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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平原上的细雨
作者:旧海棠
出版发行:花城出版社
经销:全国新华书店
印刷:广东省农垦总局印刷厂
开本:787*1092(毫米) 16开
印张:105  1插页
字数:120,000字
版次:2009年3月第1版  2009年3月第1次印刷
订价:22.00
ISBN 978-7-5360-5644-2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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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少君:平原上的一片云——读旧海棠诗集《平原上的雨》


平原上的一片云——读旧海棠诗集《平原上的雨》
李少君


    不知为什么,一拿到旧海棠的诗集《平原上的雨》,我就联想到平原上的一片云:洁白,清爽,飘浮在天空中,同时又为大地、村庄、城市增添着美丽,成为人们仰望的一种美好的象征。

    这,就是我对旧海棠的诗歌的印象,但我不知道这云的形象是不是也是旧海棠心目中的诗意的同义词。但我猜测是有可能的。我曾经听旧海棠谈起过她艰难的身世:少女时代有一次身无分文,几天流连于车站附近接受着食物的考验;亲爱的姐姐是她生活的引路人,年纪轻轻去世,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隐痛;从一位普通的打工妹一路艰辛走来;历尽坎坷;从一本破旧的《红楼梦》开始,喜欢诗歌并成为一名诗人……我想她无数次仰望过白云,不管这白云是都市上空的云,还是来自故乡平原上的云。

    还是来读读她那如云一样美丽的诗吧:

我亲爱的人不在这里,
我亲爱的人在皖西北的冬天。
他们三三两两端来小凳子在村里空旷的地方晒太阳。
我的外婆也在其中,她从村北的土壤里走出来,
坐在我为她预备的草毡上。
——《亲爱的人》

     这些来自遥远的故乡的情感细流,从她心底涌动流泻出来,就象突然出现的一条山中的小溪,让我们欢喜又觉得亲切,尤其置身于红尘滚滚的都市中。还有一些则是来自青春的记忆与经验的,如:


在小说稿的背面,我向你如此形容天气:
暮霭就快要来到我的玻璃窗上;
它们沉毅、静谧,
若无其事的样子像一位恋爱中的姑娘。
——《欢快的忧伤》

    谁都有过这样的记忆与体验,但很少有人这么直接地表达和袒露出来,就如一种友人间或亲人间的私下倾诉,低低地诉说,诉说自己对于故乡、青春与爱的回忆。所以,我曾经这样谈论过旧海棠的诗歌:她是一个天生的诗人,诗歌里葆有一种难得可贵的经验的原初性,这是没有被观念污染的心灵敏感与艺术直觉,自然生动,读来清新逼人。

    我越来越觉得旧海棠的诗歌确实如此,这也是我常常惊讶的地方。经常会有一些奇妙之人,他们似乎携有一种纯正品质的基因:出生自贫苦混乱污浊之地,却能葆有天生的心灵的高贵与精神的超尘脱俗,就象莲花出污泥而不染。他们历经复杂龌龊,却心地单纯,遭遇坎坷艰险,却积极向上,这样的一种人,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免疫力,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都能吸取营养,滋养出一种鲜艳美丽,健康地成长。就象水仙,给她一点点水,就能盛开。

    旧海棠似乎就是这样的人,她总是笑得开朗明媚,岁月的风风雨雨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,她的目光明亮,她的精神动人,宛如贫瘠土地上长出的花草,她比谁都更能抵抗飞沙走石狂风暴雨。有时我看她的诗,联想到她这个人,觉得不可思议,也觉得惭愧。我曾经说过诗歌乃个人日常生活宗教,我想,也许对旧海棠来说,这种说法更确切。她说很多的时候,正是诗歌给了她安慰、寄托、美好的想象,所以,她才写出这样的诗句:

洪水奔腾的季节,妈妈在上游
张望水涨。她的孩子们还都没有归来
眼看着天要黑了
她为难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菩萨
——《水涨》


    在诗中,她体会到捕捉到了一位母亲的微妙细腻心理,是否要告诉菩萨,向菩萨祷告。我猜测,在写作过程中,诗人从中体验到了一种语言的奇妙的魔力,一种具有宗教性的神奇力量,而她也感到了这种力量所带来的影响力,她认可并接受了这种力量,于是,她把它写了出来。

    在我看来,这就是最好的诗歌。诗中写到的想对菩萨的祷告,就是最好的诗歌。

沈鱼:温情宛如细雨——读旧海棠诗集《平原上的细雨》


温情宛如细雨——读旧海棠诗集《平原上的细雨》
文/沈鱼


    我愿意再读一遍,再读十遍,就像我喜欢说的那句话:“把一朵花默念十遍她就是你的了”。我相信,人间的温情,温婉、静默,一如平原上的细雨,从北下到南,从故土下到异地,从童年下到青年,再从中年下到晚年。而这绵绵细雨,既是哀婉与忧愁,是悲痛与折磨,也是欢愉、怀想以及一个人活得更为富足的缘由,因为细雨下,有我们共同的父亲、母亲、姐姐、弟弟和家园。

    旧海堂,或者韦灵,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是这么一个既婉约深情埋首于诗画心安的温柔女子,又是一个坚强独立在外谋生不断进取的硬朗女性。我喜欢叫她海棠,我们是朋友,虽然五六年来从未谋面。我相信有些谋面的机缘未到,但更多的深情已经在彼此之间停留,见不见面已经无所谓。而人与人之间的交往,不只是文字的,更是精神的愉悦与灵魂的放松。她是“硬骸”的元老与骨灰级骸客,我们在论坛或Q群上聊天,说话,胡扯,顺便谈谈诗歌。在漂泊的生活中,我感到欣喜的是她至少找到“诗意”这种东西作为安居之地,而且,她也活成了一首诗。她的很多诗都在硬骸论坛中贴过,我基本上读过,甚至还正儿八经地给她写过一篇评论,叫《花开半朵,暗香弥漫》,内容忘记了,大意是怀乡、打工、梦想、爱情之类的,对其写作主题与创作心境试图作一全面梳理,我觉得这是必要的,至少有助于我更深入地体会她的过往、现在与未来,如果朋友间不能分担忧愁,那至少可以共享喜悦吧。海棠的诗有很多喜悦与天真,她保持着纯净、明亮与硬朗,她的诗像她的为人一样易读简洁、招人喜欢。对于朋友,有时我批评得很重,但有时,我更乐于表达我的赞美,人世的艰难已经很多,我愿意你我之间都拿出欢喜、明亮与热爱的部分来交往,也许这样,才使人更为珍惜这人际与这人间。而海棠的诗,正是表达了这人间欢喜、明亮与热爱的部分。

    读完诗集,我记住了一个地址:安徽省临泉县单桥乡孟庄行政村孟中自然村47号。我甚至虚构出一个叫“韦晓燕”的人,如果说韦灵已经在深圳安居,相夫教子,偶尔写写明亮的诗,那么这个我虚构出来的叫做“韦晓燕”的女子,她从未离开过这个叫做“孟中”的村子,甚至“梦中”也没有离开过。她留了下来,留在记忆深处,和不愿离开村子的父亲、母亲一起,过着平淡的乡居日子,听听狗叫声、鸡叫声、拖拉机声,听听雨水从漆黑的屋檐滴落下来,而平原上的细雨绵绵地下到梦里下到晚年,仿佛一梦千年,时间被拉长了。我相信穿越千年,古往今来的温情都是这样。而这个叫作“韦晓燕”的女子,在想着她童年的蝴蝶、少年的麻雀、青年的白鹅和晚年的狐狸,她在杨树、槐树、榉树间漫步,或向落叶表达爱怜与赞美。她看见了芦苇,粉红的芦苇,雌性的芦苇,愉快的芦苇,忧伤的芦苇,星期四的芦苇,轻轻吹轻轻吹的芦苇,想起了姐姐,她想起了名叫“韦晓萍”的姐姐,陡然的心碎像陡然落下的雨水——啊,这样的诗我不愿提及。泪水干了泪痕还在,泪痕消失了饮泣还在,饮泣停止了但平原上的细雨,仍然要在思念的瞬间,悄悄地,轻轻地,潜入记忆。如你有心,你会心碎;如你有情,情难自抑。旧海棠,不只是思乡的游子,不只是远嫁的妹子,她更是痛的天使,是爱的守护神。是啊,平原上的细雨还在下着,“远方的罗春山墓园里此时应该也是水洼一片。”

    风还在吹着,雨还在下着,还有更多欢喜的、忧伤的、明亮的和热爱的部分我来不及说出,但也没必要说出。至于海棠在诗中展现的技艺,已退隐到弥漫的诗意背后,比如叙述与抒情的完美结合,比如她既怀念过往又无比珍惜现在,比如她对人世与时间的关怀,你尽可静心细读,而后用铅笔在绢纸上白描一个白衣女子,她站在平原上,深深地爱着,想着她花生一样玉米一样芦苇一样的亲人们,而温情宛如细雨,从来就不曾停歇过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9-6-19 22:49 于广州

(《平原上的细雨》  旧海棠著   花城出版社2009年3月第一版  定价22.00元)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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