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溪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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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的溪滩

去年的水从何处走失?雨水连绵已经九天
又八夜。芦苇丛的叶子破烂如街头那疯子
四季不弃的棉絮。水的鱼尾纹
再次漫过这些裸露了一秋的石头的脸、
蓼草的眉头。那些挖沙的巨型铲车
和白鹭的身影,都在茫茫的雨中
迁徙到某个辽远的夏日

也许还有一两块来自铁店村的釉片
散落一个南宋的窑址。眨眼睛的功夫
我已经在村民的竹林里挖出一串连体的
古瓷。我甚至还喝了小半碗
村民自酿的米酒,吃了刚刚煮熟的栗子

雨水打在眼镜上,模糊了走过的小路
马褂木的树林还余下最后的几件小马褂
如果今夜的雨水继续
那个修补牛栏屋的残疾人,就再没有合适的沙子
填补他哑口的木窗

2005年11月15日











本贴由南蛮玉于2005-11-15 21:50:59在〖硬骸诗歌论坛〗发表。


本贴标题:【初冬的溪滩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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