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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开垦一片无花的自留地》古吉央央


总免不了回顾一下人生的某个环节,网络便是其中并行的一步。
   他说了一句,你可能太闷了。就给家里装上了宽频,并给了我他常去的网址,那地方叫天涯。
   彼时,远嫁南方的我水土不服,语言不通,亲友不在,心情不佳,他是我所有的重心和聚焦,即使他只是去上班我也会怅然若失。
  有了网络我就安心了,打开电脑感觉自己还是和他在一起。
  夫唱妇随应该是三从里的之二,一直以来觉得古训没什么不好,都乖乖听话照做,这世界不知多太平。
  他喜欢诗歌,我重新捡起这个中学时的爱好,附会他的兴趣。注册了个什么意思都没有的名字进了天涯。
  把寄托放在一首我不敢确定那是诗的文字里,就没再管了,只是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他回家时迎面而来的笑容。
  他说,你那首诗得了绿脸,我不知道什么是绿脸,我只知道他很久没这样对我笑。
  后来,我记住了那个叫匪君子的女人,不仅是因为绿脸给不会写诗的我带来了难以名状的鼓励,更是因为她一句诗后留言让我百感交集,暗自引为知音。
  还没混熟那个地方,他又给我一个网址,天涯我们再不去了。
  在作者,我开始了真正的文字写作,我把那里当成他的乐园,心无旁骛地辛勤地灌溉着,哪里都不去。
  在那里又遇上君子一次,她先见到我的帖子,过来招呼,我讶异地问,你还记得我?她说,我怎么不记得?霎时地感动让她成为我内心深处一株馨香回放的玉兰。
  这样的一个女人,会驱走暗夜的孤寒,让人倍添暖氅在肩的温暖与舒坦。
  尽管,我们交情仅限于此,而这一生,若我将以文字继续,要感谢的人必有她一个。
  后来,慢慢识得几个人,便知道了作者之外天地之宽,但也不太走动。
  某日,诗语言有点诡异小衣说他发起写同题,扔出硬骸堂的网址,让我去玩。
  打开来,便看见天涯上已不见踪影的匪君子堂上有名,心中的故知之感由然而起。还有一个在天涯见过的沈乎乎,曾不小心看过他的一首情诗,为之婉约的伤感而感动。那是第一次读完一首忧伤的诗歌后却因文笔的优美而微笑了——忧伤的微笑,这罕有感觉让我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  硬骸堂的好和不好在我而言是同一个品质,趋于小群体化的社区,既不敷衍地应酬谁,也不虚伪地吹捧。一班交情牢固的老友,自顾自地海天海地——这让我想 起八十年代末的摇摆青年。一群人提着录音机在草地上放歌纵舞,引得路人驻足观看,一边是恣意畅快旁若无人,一边是好奇羡慕欲试无门。
  但网络就是网络,没人陪你玩很容易就丧失了乐趣。因此,大部分时间我也只是过来溜达溜达,看看他们肆无忌惮地唾沫横飞,笑够了便走了,偶尔凑凑趣。
  硬骸毫无疑问是不适合想借网络作秀的人,却因此在一众诗歌论坛里显出难得的清净,同时因为在座的都是网络诗歌元老,这又保证了论坛的诗歌质量。
  诗歌,对于我既不是使命,也不存在责任。一种简洁的文体形式需要考究的文字功底,用来抒情达意。我与文字的简单组合只是为了释放,传递的过程中如果能有认同的声音当然是欢喜的——这种声音只要真诚,一个都够了。
  大家都用“浮躁”这词形容网络上耐不住孤寂的心境。很多人借网络身价翻倍,更多人还在力争鱼死网破后能一跃龙门。而我已不知网络对于我所具有的准确意义是什么。作为一种娱乐,它已经时不时影响我正常的生活,而我也没兴趣做以上两种人。
  看一些清清爽爽的诗歌,被一些人认认真真地读,不做那些无谓的,应酬的回复是我这一年多网络生涯的想望。
  喜欢硬骸的原因其实就是这么简单。
  尽管三周年与我是没什么关系的,尽管堂主的从花开到硬骸让我感觉拒人千里,但是让让某次说的话足够让我温暖:我已经把你当硬骸的一分子了。
  这个清晨,我比鸟鸣起得更早,携一瓣露水问候硬骸全体。
   am 7:30



本贴由古吉央央于2006-4-10 8:06:39在〖硬骸诗歌论坛〗发表。
 
 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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