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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鹏远著《悲伤简史》

硬集字[2014]26号
张鹏远著《悲伤简史》
2014/7/29,中国·广州
硬骸诗歌网 出品

并非多余的话(代后记)

鹏远兄弟:
   这年头能谈及诗歌的话题就很美好了,也很奢侈。
  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:你的诗正在呈现出一道由虚无逼向现实的风景。
   我看到了一种叙述姿态,你的表达和态度很少是截断的决绝的,在诗之背后存在一个娓娓道来的言说者,这加大了诗歌的信息量,同时更趋向散文化和现实性,当然这也是现代诗歌的表征之一。那么激情呢?片刻的怀疑之后我确认它的存在,否则哪有这不断涌现的诗篇,只是总是被压抑着,在巨大的有形与无形的石头之下。
   与之相关,就是对现实的反复讽喻,在诗的构建过程中,营造着一个象征的寓言的同时也是写真的世界。中国诗人往往不能回避的诗歌的现实立场,让我们无法写出纯技艺的诗,为了保持诗的纯粹,最大的可能,就是对现实的戏仿、解构、重建,这需要一把无形的刀子,在现实的缝隙中划过,时时触动那隐秘的疼痛。
   在这其表和其里是乡土的气息或气质,这乡土应指你生存的根基而不仅是养育你的一片泥土。或许这应了荷尔德林的诗句:人,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之上。但吾土的诗意却是严酷和惨烈的,你时时将之纳入意念与诗句,它们是关于和平南路或某某村的地方志与断代史,是旁观者、夏日系列、陶罐、荒诞史等等。你的激情已经喷射出来,早期印象中的“乡土”观感已经无法界定你。评论并不重要,你有大量的诗歌文本支撑,读者自能论断。

  “其实诗歌的事情有什么可说的,不过一些长短句”,似乎是你无谓的态度,而我以为是故作无意其实有心。“有什么可说的”,其实可以理解为诗是不能被言说的,诗自在诗中言说其自身,任何解读可能都是多余,是累赘。用几天功夫读下来,我已然出入你的世界,它与我的世界相邻,而我们之间连接着一条莫比乌斯环。
   让我写下这些多余的话,这恰恰摆脱不了诗歌的干系,否则我怎么认得你,你又如何看到我。总比言不及意的评价更能滋润襟怀,对否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指纹
                     2013年11月30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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